“既然你包药这么厉害,边儿上的也包了。”宋茶栽说。
宋泊转眸看着桌子另一侧,那边摊着少说十包未包的药草,应了声,“是。”
虽说前头是他擅自上手,但现在宋茶栽说了这话,那就是稍微松了气,消除人与人之间的裂隙,就得从这些个小事入手,循序渐进,潜移默化。
“你那么放心?”杨绘接过包好的药拎在手中,“不怕他给你偷拿药材出去卖了?”
“应该不会。”话是这么说,但宋茶栽其实一直悄悄观察着宋泊的动作,他的手挺老实,一下也没有多抓。
“你就是太好心,家底都被他掏空了你才知道哭。”杨绘很是心疼自家姐妹,不过到底是别人的家事,她也不好硬插手,只能嘴上说道几句。
“我知的。”宋茶栽道。
杨绘走后,宋茶栽就空闲了下来,她检查了下宋泊包的药包,确定都完好无损以后,才拉着椅子坐下,“说吧,又有什么事。”
宋泊也给自己拉了把凳子来,“我想问问大姑,传福镇上可有什么活儿可干。”
传福镇是离近里村最近的镇子,原主赌博便是去那儿赌的。
听到这话,宋茶栽喝茶的动作一顿,原来昨夜和今日的感觉不是错觉,宋泊好像发生了些许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