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江金熙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害他的人是谁他不知道,但肯定是某个跟爹爹站对立面的官员干的。

现下他有些进退两难,那些个躲在暗处的人必定还盯着他,他只能在这个村中待着,最好是像被胁迫那般。

江金熙慢慢转头,眼神落在前面几米处侧躺着睡得正香的宋泊面上,若是待在村中,这男子又会像个登徒子一样对他图谋不轨,哥儿的力量不抵男子,要是昨天晚上那事儿再发生一次,他真的要以死明志了。

对了!守宫砂!

江金熙背过身子,躲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撩开衣服,发现腰上的红点儿还在,这才放下心来。

听着背后忽然有了动静,江金熙眼睛一闭,装睡起来。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宋泊,只能先用这种方式躲躲。

宋泊伸了个懒腰,身上骨头嘎吱嘎吱响,他大抵睡了一个时辰,虽然不久,但足够他稍微缓和缓和。

江金熙听着身后脚步声渐近,心跳扑通扑通跳得极快,他盖在被子底下的手揪住被单,强行装作熟睡的样子。接着,一只带着温度手覆上他的额头,耳朵上方传来男子的声音,“还好,可算是退烧了。”

摸过他脑袋,男子就离他远了,出了房门。

江金熙这才有时间翻过身来,他漂亮的眸子盯着天花板,有些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近里村的村子用水并不方便,除了里正家中有口水井以外,村里人想要用水都得去天溪河边抬水。

昨日厨房水缸中的水被江金熙泡过以后已经脏了,宋泊只能将缸中水倒掉,然后拿上木桶到天溪河边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