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来的夫郞病了,想请大姑过去瞧瞧。”宋泊说。
宋泊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措词,与其给江金熙编个莫须有的身份,而后被拆穿又掉一波信任感,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告诉宋茶栽,他就是买了个夫郞,反正以原主的人渣性子,忽然买个夫郞也是正常的。
“你!”宋茶栽一听就怒了,她左右张望着,从木门边儿拿了个木制扫帚,朝宋泊的大腿侧面就是一下,“你倒是胆儿越来越肥了,赌也就算了,那嚯嚯的是你自己,现在倒是祸害别人了?”说着朝宋泊的背又是一下。
宋泊心甘情愿地扛下宋茶栽的打,哼也没有哼一声,毕竟无论如何,江金熙已经是他的夫郎了。
见宋泊闷声挨打,宋茶栽心底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你倒是说话啊!”
“怎的如此吵闹?”宋茶栽的夫君刘南民从卧房里走了出来。
刘南民不喜欢自家娘子的这个侄儿,但他到底与自家娘子一脉相连,他也就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看宋茶栽的意思。以往这个侄子儿来,宋茶栽两下就给赶走了,这次不仅没赶走还闹了起来,刘南民这才出来,若是宋泊敢与宋茶栽动手,他就得使使姑父的权利了。
见宋茶栽真的是动了气,刘南民怕她气晕过去,几步走到宋茶栽身旁,抓住她的手,“小心些,气性这么大等会昏头了。”
得亏有刘南民拦着,宋泊才得了个喘息的空,“大姑,”宋泊喘了两口气,咽下口唾沫,说道:“咱们先救人,之后我任由你打骂。”
“救人?”刘南民拿过木扫帚,顺了顺宋茶栽的气。
“是,先救人。”宋茶栽打了宋泊几下,每下都使了大劲,这一通打下来,给她累着两手撑着腿膝盖喘了几个大气。
刘南民跟宋茶栽几十年的夫妻了,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他把扫帚放好,转身回卧房内把宋茶栽的诊盒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