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月倒是觉得挺好的,流暗算是她最放不下的朋友,因为他不可肯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完全没有办法得知流暗过得怎么样。
如果不是勋月说他的灵魂受损,那么这件事情可能这辈子她都不知道,但是她也不能逼迫流暗,因为那样不仅帝勋这个醋坛子要打翻了,就是对流暗来说也不公平。
因为他心里放不下自己所以想要一个人静静,但是自己若是闯入他的范围反倒是做了不合适的事情。
只是实在没想到勋月竟然会遇到流暗,还会产生这种感情。
“要是勋月真把流暗带回来了,你可给我收敛点啊!”赫连月戳了戳帝勋的手臂。
帝勋有些闹别扭一样转身:“你怎么知道她能带回来?”
“直觉!”赫连月清楚勋月的个性,虽然她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对于自己认准的事情态度绝对强硬,而且是坚持不懈的那种。
……
接近古庙的时候,赫连勋月感觉脑袋一痛,顿时急了立刻赶过去。
“流暗!”赫连勋月看到手用力抓着桌子坐在地上的流暗跑了过去抱着他的头,“你以为跑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了吗?”
流暗听到声音挣开赫连勋月的手:“让开!”
他看到赫连勋月皱着眉头:“你为什么能找到我?”
赫连勋月有些沮丧的低着头:“你果然是为了避开我才换了地方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你灵魂的伤今天会发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