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有相似能相似到这种程度吗？

能吗？赫连月问自己。

听到赫连月的声音，那人将视线从赤霄身上转移开，他抬头卡着赫连月突然笑了：“你就是赫连月？”

“？！”赫连月一惊，他认识自己，难道……

不不不！

赫连月连忙摇头告诫自己，流暗不可能这样子，他不可能是流暗的。

但是对面的男子主动介绍了自己：“你说流暗啊？可以说我是他，不过也不是完全的她。他只不过是一个赌场上的失败者而已。

你最好别以为我是流暗，也不要以为我和你身边的那位是一样的情况哦！”

赫连月听着的他的话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人知道所有的事情，他知道很多事情。什么叫他是流暗，什么是赌场上的失败者？

流暗呢？

“你什么意思？流暗呢？”赫连月咬着下唇，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的意思就是我有流暗的记忆，但是我可没有他的感情！还有流暗已经消失了，说是死了也没错。顺便说一句，你们可以称呼我夙凌暗，这是我的名字。”夙凌暗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有些皱眉。

赫连月指尖微凉，她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紫色的眼睛没有花纹。

“夙凌暗？你的眼睛？还有流暗怎么可能死？你在胡说什么？”赫连月不相信夙凌暗的话，自己知道的流暗绝对不可能死，而且还是这么没有人知道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