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看了一眼悔意道长。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只觉得自己的命就是自己的,但是小灰却一直为了让自己延续生命每天生命都不做光给自己传送道力。
赫连月微微张嘴,原来月勋发烧那次他醒着,自己还以为他睡着了,不过师叔这算不算被小孩教育了呢?
而一旁的帝勋却低头看着赫连月。
七年里,月照顾月勋肯定很辛苦,可是自己一点忙都没帮上,甚至这七年都没来找过月,虽然自己不知道月勋的存在,可是这并不是什么理由,好在现在一切都开始好转了。
帝勋伸手搂着赫连月的腰,小声的靠在她耳边说道:“辛苦你了。以后不会在离开你的,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
赫连月靠在帝勋的肩:“你敢离开,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我和月勋了!”疑似威胁的话却一点威胁的语气都没有。
卫宁摸着赫连月勋的头:“爷爷知道了,爷爷会好好养病的,不会让人担心的。”
赫连月勋点点头:“这就对了,爷爷要想月勋一样懂事才行!”
好像哄小孩一样,卫宁笑了笑。
卫宁看着赫连月说道:“你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然后看向帝勋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当年的……”
“我出去透气。”帝勋不等卫宁讲话说玩就转头离开,他不想听卫宁道歉的话。
他和月还有月儿不一样,他没有办法不怨卫宁,如果不是他那个什么星命术,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可是他怨归怨,他也知道不能全怪卫宁,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和卫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