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月轻轻的回应让帝勋像是打破了阻碍一样,狠狠吻住身下的人,一把将最后的屏障扯掉。
赫连月伸手一把扯下床边的床帐,紫色的床帐落下挡住了一室旖旎的春光。
没多久,便从紫帐内传出传出一声痛苦的轻吟。
再没过多久,痛苦的声音慢慢转变成惑人的喘息声……
天黑着,赫连月却已经缓缓醒来,看着身旁熟睡的人,伸手想要触摸他,只是他的一声呢喃让赫连月的手僵在空中。
“月儿,不要离开我……”
“……”赫连月放下手闭上眼睛,帝勋是不会叫自己月儿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到凌乱的发丝间消失。
从床上坐起,强忍着浑身的酸痛蹲下捡起掉到地上的空玉,从里面取出衣服给自己穿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离开房间的赫连月走到依旧昏迷不醒的吴晴晴跟前,搞出这么多事情,你也别想好过!
给吴晴晴喂了迷药拖着她上了马车,来到一家类似现代的牛郎店。
“你是这里的老板?”赫连月找到这里的头。
男子点头还不等问,赫连月接着说道:“外面的马车上有一个女子,她需要男人你懂吗?有多少空闲的小倌都给她找来,人就交给你们了。”说着从空玉里取出一个箱子,打开。
金灿灿的黄金几乎闪瞎了老板的眼睛:“这些足够买下你这家店了,所以服务记得周到。明白了吗?”“明白!明白!”老板眼睛发光的猛劲点头。
赫连月转身离开,眼中的狠意一闪而过,吴晴晴你敢做就得敢承担。自己是没有她那样的好媚药,但是一般的就足够了。
早在半路上,自己就给吴晴晴强行灌了春药,这是她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