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睡觉吗?不是忙了一天吗?”赫连月握着腰上的手说道。
“嗯,在等会。你要是困了可以睡。”帝勋轻声的说道。
“那和我说说你现在在忙的吧?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从北辰伯那里听说,杀人的人已经一个月没犯案了。”赫连月把玩帝勋如葱的手指。
一个大男人手怎么那么好看!
“杀人的案件可能停止了,但是最近总有大臣的家遭贼,不过什么都没有丢。”帝勋看着赫连月把玩最近的手,就任由她来回扯来扯去。
“偷东西?”赫连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这么个偷东西法?”
“应该是同一个人。”帝勋说话简略。
“你是说杀人的人和入室偷窃的人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他脑袋有病还是有什么目的?”赫连月直白的说道。
帝勋倒不出手来,就用下巴轻碰赫连月的后脑勺:“你第一个答案你自己都清楚不可能,所以当然是第二个,他有目的性的在做这些事情。”
赫连月轻晃被打的后脑勺:“你怎么知道是同一个人干的?”
她第一个答案就是痛快痛快嘴而已,让帝勋那么久不能来找自己,这么说那个人都是最轻的了,要是让自己逮到那个人,呵呵,有他好看的!
“时间上吻合,残留的气息一样。”帝勋简单的说道。
“没丢东西就是说他有目的的找什么东西,但是还没有找到。听说死掉的人心头血都被取走了?”赫连月问道点子上。
帝勋微微点头:“一共死了二十四个人,男女各一半。应该是要用心头血做什么,而他找的东西估计也是为了同样的目的。只可惜对方每次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做完该做的就立刻离开,所以到现在都没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