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赫连月的话,花田颖和南华朝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南华朝在赫连月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一眼刚刚说话的人。
什么脑子,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要是把赫连月弄走了,看你怎么办!
赫连月却在他们都看不到的角度冷笑,既然想让自己去当什么瓮中之鳖,就好好对待本大爷啊,蠢货!现在自己可是占据主动的地位,所以他们最好脑子放聪明点。
“话说回来,刚刚听赫连月你说你师父的时候很崇敬的感觉,你师父一定对你特别好吧?”花田颖有些羡慕的样子说道。
赫连月笑笑说道:“是啊,我师父不对我好对谁好?难道是你吗?”
花田颖被噎得没话可说。
赫连月可是很清楚花田颖的意思,她想从自己的语气中探出自己对悔意师父的师徒情,如果感觉到自己对师父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就完全可以利用自己做一些事情。
可是难道他们不长脑子吗?他们和和悔意师父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吧?
南华朝出来打圆场:“我们只是比较好奇很少出面的最强道修者悔意道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而已,毕竟不少传说都说他不近人情,所以知道他收徒的时候,中大陆可谓是震了一震呢!”
赫连月“哦”了一声,就再无话,完全不理会南华朝的套话。谁要告诉你们悔意师父是什么样的人,悔意师父是你们永远无法触及的人。
把你们那套收起来还差不多。
南华朝等人听到赫连月如此平淡的回答,顿时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感觉,很无力。
“赫连月,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没有考虑找一个伴侣吗?”有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