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停下脚步。
赫连月看到他停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很难受,果然自己也有病吗?神经病果然是会传染的。
眼睑微微垂下。
“为什么要去算?”突然摄政王好奇的问道。
“?!”赫连月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猛地看向摄政王,“怎么就不算!”
“算什么?”摄政王耐心的问道。
“当然是算你接近的我,还是我接近的你啊!”说完赫连月扶额,“都叫你搞糊涂了,怎么都算是接近,都不对!你不让我接近你,你来这里做什么?自找烦恼吗?”
赫连月思绪有些凌乱,摄政王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同,不要太较真。
“嗯,我是说不让你接近我的话,但是没说我不会去接近你吧?两者并不一样。”摄政王点点头表示自己很清楚的样子。
“哈?”赫连月顿时懵了,什么情况?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不都是两个人接近了吗?谁迈的步子有什么区别啊!强词夺理!他绝对是给自己找借口,一定是忘记自己说过的话,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才这么说的!
“怎么不一样?接近是互相的吧?不管谁迈开步子两个人的距离都会接近!摄政王你今晚没带脑子来吗?”赫连月气的发蒙,头疼的很。
摄政王看着赫连月的反应微微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