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益海心疼地看了一眼江谷雪，匆忙地走了。

看着江益海离开，肖正河面色复杂地看着肖青：

“他死了么？”

肖青想到刚才实在是太过气愤，再加上她急着带江谷雪离开，所以根本没有去检查凤清离的状况，所以死活她还真不清楚。

“我不知道，死不死就要看老天的了！”

肖青是皱着眉说完这句话的，语气带着几分火气，任谁都能感觉得出肖青此时的心情有多不爽。

肖正河歉意地看着肖青说：

“那时候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闲云野鹤，对皇位不感兴趣，所以我才让你嫁给他。只想让他带着你离开京城，远离凤晨翼！哪想到这个畜生隐藏的那般深。青儿，爹爹对不起你。”

肖青抬眸看向肖正河，在看到肖正河那满含歉意的神色，肖青的心跟着软了下来。

“不怪你，父亲，我知道你只是想保护我！”

听到肖青这么说，肖正河的脸色稍微好转，虽说肖青嘴上说着不怪他，但是他知道肖青的心里有疙瘩。

毕竟那时候她的死是自己造成的。

这也是为什么肖青一直叫他父亲，而不是爹爹。

不过他愿意等，等肖青彻底原谅他。

这时候父女两人都沉默了，肖青忽然想到凤清离说的话，那话并没有说完。

“父亲，那年肖兮儿和凤清离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