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以肖青的实力不会有事,但是看到肖青摆脱凤清离后,他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这时候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凤清修的身后。凤清修低声问道:

“庆安,可是查到了什么?”

“太子,国公府的人三缄其口,根本打听不到什么,但是附近的人说过,那日国公府出事的时候,有人好似听到了打雷的声音,还有打斗的声音。

再后来就是国公府那边请了不少泥瓦匠过去。那些泥瓦匠人说,他们经常去国公府修葺房屋,说来也奇怪,这国公府的房屋经常坏,像是被人故意损坏的一样。”

凤清修没有说话,他回想起凤晨翼病倒的那日正好就是从国公府那边回来。

也是从那天起,肖青对自己避而不见。

难道是父皇对肖家做了什么?可是这几日在朝堂上,肖正河与父皇之间的相处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啊。

这时候肖青已经和江谷雪走出一段距离了。

凤清修的心隐隐的酸涩。

“青儿,你到底怎么了?”

半个月后,肖正河这边整整收到了大约一千六百万两白银。

因为有凤晨翼亲笔写的牌匾,许多富商,世家都很大方地掏钱,毕竟钱可以赚回来,但是皇上御赐的匾额不是常有。

如果拿到了御赐匾额,那可是整个家族的荣耀,可是能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的。

因为这一次的募捐活动民众们很是积极,不过这倒是累坏了凤晨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