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晨翼坐在龙椅上听着肖正河念出来的数字,眼睛眯了眯。
看来肖正河还真的将朝堂的事情摸的透彻,就连这些大臣们背后的那点脏事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样一个危险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会放掉。只是从那件事过后,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
如果想一直将肖正河抓在手中,那么自己就要将这契约牢牢地抓住。看来得去一趟那个地方了。
一早上,都在罚银与争吵中度过。
这一次的朝会,肖正河足足拔除了十几个大贪官,抄家流放,女的卖入官奴,男的流放千里。
下朝的时候大臣们不知道是怎么走出朝堂的,有的一踏出金銮殿就摔到了,更有的是直接跑出去凑银子的。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敢埋怨。
但是谁都知道,这皇上是缺钱了。那些贪没的账单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如今提出来,这操作分明就是砍几个贪官取银子。
金銮殿上,等所有的朝臣都走了,凤晨翼看向肖正河问道:
“如今空出这么多的人,你可有法子?”
“每个机构最多砍杀了两个官员,这些可以暂时由下一级的官员补上,后面提拔起来的可以补上上一级的,下一级的官员可以从半年后科举完毕的举子中筛选。”
凤晨翼了然:
“你早就预料到这些情况,所以才要求朕提前开科举?”
“是啊!不过皇上就要忙了,微臣估算了一下,这些罪臣们就算抄家,最多也就只有三百万两的余银,加上微臣罚去的那些银子,总数不过四百万两,这大头的银子还是需要那些富商们来出。
所以,皇上,这几日你还是多准备些您提笔的匾额吧!”
话外之意就是你让我做坏人,那你也别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