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长,你今天叫我过来不单单只是看画的吧?哦,对了,好像是昨天长公主来过!”

肖青没有再说话,而是将话题直接转移到昨天的事情。自己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轻易将画的事直接说出来。

秦洛白听到肖青说到昨日,脸色忽然变得严肃:

“怎么,肖青学子是想为昨日的事情辩解不成?”

肖青摇头:

“昨天的事情我自会解决,不过我记得秦院长好似有一个儿子,在赤晔城教习画作!是叫云之浩吧,更确切的是叫秦昊才对。”

秦洛白面色阴沉的看着肖青说:

“怎么,你想威胁我不成?”

肖青笑了笑:

“饭疏?,饮?,曲肱?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当时我看到这几句话的时候还以为秦昊山长只是怀才不遇。

直到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才知道,为何山长要帮着长公主来构陷我了!”

肖青语气平淡无波,看着秦洛白的面色也看不出喜怒。

“只是,您好歹也是这青山书院的院长,桃李满天下,德高望重,被世人敬仰,却在花甲之年的时候失了本心,失了风骨。

所以秦老将一腔热血专注到了这幅画作,看似痴迷,实则是在自我欺骗。甚至自我安慰的想在画上找出路。

还真是可悲啊!”

肖青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洛白的目光也跟着彻底变了,此时他看向肖青的目光不再轻视,更不是如看小辈那般。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是肖国公告诉你的么?”

秦洛白声音很低,只是这话问出口就等于彻底承认了肖青的话。

肖青没有响应,只是点了点面前的桌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