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让自身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好我,保护好你自己。这个妾室我本就不同意,也不喜欢她的存在。
如果她在这个国公府里面好好生活,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生活。
或许我会放过她,如果这对母女不安分,那么就算是肖正河来了我也不会让他们活着!”
肖青说完看了一眼冷风,冷风将手中的肖兮儿丢下,带着人离开了花轿。
梅筱筱这才给司马蓉音解了哑穴,然后追着肖青而去。
整个院子里最后就只剩下柳清新和司马蓉音,柳清新看了一眼司马蓉音,安排了人将司马蓉音领到后院。
然后自己去找肖青了。
肖青的眼睛里满是失望这一点她看在眼里,她知道。
如果自己今天不去和肖青把话说清楚的话,怕着他们母女之间会有隔阂。
后院的一个比较偏的院子里,司马蓉音和肖兮儿就这么住下了。
偏僻的院子里没有什么红妆,也没有红蜡烛,更没有喜房,也没有她想象中的肖国公来掀盖头。
就好似在这后院里住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司马蓉音越想越委屈,想到柳清新和肖青的样子。
想到今天她所受到的委屈,她便恨得全身颤抖,最后干脆就抱着肖兮儿哭了起来。
这一天,她盼望了太久了,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国公府,为何会变成这样,司马蓉音越想越委屈,哭的就更厉害了。
后院里,肖青和梅筱筱还有冷风,几个人吃火锅,完全没有今天办喜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