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还真是好威风啊!”

江益海听到肖正河这么说忽然就想到了肖青刚才的话。

再看看两人冷笑的表情,还有那平淡无波的神色。

这两人真的不是父女么?

曹鸣轲这时候已经将江益海在心中骂了千万遍,他陪笑着说:

“爷,下官知道处事不当,而且下官也发现那吴大磊确实是个阴险狡诈之人。

下官已经想了对策,还请国公爷放下官去将这案件审完。

绝不姑息小人,也绝对不会伤了百姓的心。”

肖正河身子微微向身后的椅子靠了靠,语气慵懒:

“好啊,那本国公也当一回旁听,看看你这案子是如何审的!”

大牢中,吴大磊此时坐在地上十分的后悔,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无法了事了。

他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不听自家母亲的话呢。

有些钱真的不能赚,不管自己今天如何回答,怕是自己的命都留不住了。

他不怕死,但是他怕母亲和霜霜会被自己连累。

自己从小身子弱,不能做累活,一直靠着母亲给人家浆洗洒扫过活。家中的日子一直很清苦。

娶妻后,他还以为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好一些。

哪知道女儿生下来后也是个身体弱的,还随了自己。

他的妻子受不了这种打击,要了和离书走了。整个家中的担子全部落在了母亲的身上。

看着母亲和女儿的身子越来越差,刘畅找到他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吴大磊想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牢房的门口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吴大磊心中暗暗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