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河哥,今天宝宝又踢我了,这么调皮,想必是个男娃子。”

“正河哥,今天新儿给你做野兔好不好!”

“肖哥,今天山下的王大娘送来两只鸡,换咱们家的山猪头,今天咱们炖了吧?”

“河哥,此次前去凶险万分,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和青儿在家中等你!”

少女的声音还历历在耳。直到肖青出生后,他便被抓走去当了兵。

少女当年就站在院中目送自己离开,就好似还在昨日一般。

当时的她柔情似水,眼中含泪,现在想来,肖正河的心中还隐隐作痛。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这些年我没有回来找你,想必你和青儿都恨死我了吧?”

肖正河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意,低低的呢喃。

忽然一只信鸽飞了过来,肖正河抬手,那只信鸽就飞到了肖正河的手臂上,肖正河将信鸽上的纸条解开了看了看。

紧接着他眉头皱起,对着身边的空气喊道:

“贾路!”

贾路在听到肖正河的声音快速跳进了院子里。

“爷,属下在!”

吩咐下去,明早启程,直接前往赤晔城。

贾路一听,眼睛闪过错愕,紧接着他恭敬行礼;

“是!”

晚上,肖青刚刚睡下,就听到自己的屋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肖青眉头皱了皱没有理会。

这几日肖青的修为到了瓶颈期,不需要练功,需要休息。

这难得的睡觉日她不想因为几只不懂事的老鼠被打扰,所以眼皮都没有睁开就睡了。

一直到了清晨,肖青的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小姐,该起床上学了!”车乔乔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