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新站在公堂上与曹鸣轲对峙,曹鸣轲气的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放肆,肖氏,你是要藐视公堂么?”
曹鸣轲现在怒不可遏,恨不得将柳清新直接掐死在公堂。
梅筱筱这时候已经走到了柳清新的身前。
只要这曹鸣轲敢下什么命令,她绝对拔剑、
柳清新也不怕,她向前走了两步不卑不亢的说:
“妾身只要一个公道,如果大人今天不审问。
那么妾身就押着这歹人去京城告状。
我相信天道使然,公道自在人心,是非自有公论。
京城那里妾身自能讨回公道!”
柳清新说着带着人转身就要走。
曹鸣轲气的站起身喊道:
“等一下,肖氏,你今天如果走出这个公堂,本官就发下海捕文书。”
柳清新转身看向曹鸣轲说道:
“大人这是要草菅人命么?难不成大人和这个歹人是一丘之貉么?”
曹鸣轲拿起手中的惊堂木狠狠地拍在了案桌上喊道:
“肖氏,你是在羞辱本官么?不,你是在污蔑本官!来人啊,来人啊!”
柳清新也不着急,转身将府衙的大门打开。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很多百姓。
柳清新站在百姓的前方喊道:
“大人,你敢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么?”
曹鸣轲刚要骂人,在看到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后,当即压抑住火气说道:
“肖氏,本官不是不审问,而是天色已晚。
这个时间实在是不便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