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是对我动手?我告诉你,我的钱你收了,你还……”
温宇川拿起惊堂木就丢向了金一墨:‘
“你这歹毒的小人,竟然还敢污蔑本官,来啊,拉下去,拉下去!”
可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听他的指挥。
都站在原地不动,而金一墨今天本就受伤了
那温宇川丢出来的惊堂木正好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温宇川当即就昏死了过去。
江益海阴沉的看了一眼温宇川,对着押金一墨的两人说:
“走吧,带去顺天府!”
那两人听后便押着金一墨走了。
江谷雪这时候走到江益海身边抱住江益海的胳膊说:
“爹爹,这是肖青,我的朋友。
刚才我们出来指证金一墨的时候是不是很勇敢?”
江谷雪说着拉了拉身边的肖青,肖青对着江益海微微行礼。
“见过江伯伯。”
江益海笑着点头:
“不错,你们两个做的都不错。”
江益海看着肖青点点头。
前世肖青从未见过江益海,对江益海的印象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如今见到,倒是和前世听说的差不多,不畏强权,执拗刚直。
从肖青出现的时候江益海也一直在观察着肖青。
虽说肖青和自家女儿一般大,可是却给了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为官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孩子身上有这种感觉。
这倒是让他对肖青产生了几分兴趣。
而且肖青的样子他有些熟悉,尤其是肖青冷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