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金一墨踢翻在地。
“去你的,勾y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你也配?”
金一墨倒地立马哇哇大叫,温宇川头大的厉害,将惊堂木再次拍了起来:
“肃静肃静,这里是府衙大堂,休得胡闹。
肖青,你与江谷雪是好友,江谷雪又与金一墨有仇怨,你的作证做不得数。”
肖青冷笑:
“大人,连我的话都做不得数的话
怕是今天不管出来多少证人都会被大人以各种关系排斥在外吧?”
温宇川暴怒:
“你是在质疑本官,还是在藐视公堂?”
温宇川说着看向肖青,目光阴冷带着森森的杀意。
可是肖青并不在意,她嘴角含笑,虽然在笑,可是不带有任何的温度:
“大人,你想要什么样的证人呢?”
一直跪在公堂上的老妪这时候也听明白了,这温宇川是在包庇犯人。
她站起身也不跪了,拿着拐杖直接向温宇川打去:
“你这个赃官,我的孙女被抓走你不去救人。
这个畜生为非作歹你不去惩治,老婆子今天就是不要命也要和你们拼了!”
温宇川气的直接站了起来:
“来人,将这老太婆给本官打出去!”
声音落下,就看到几个衙役上来要去抓老妪。
可是还没等那两个衙役碰到老妪,他们齐刷刷的摔倒在地。
肖青冷冽的看着温宇川,这个知府与那个金一墨蛇鼠一窝。
她开始思索要不要就在这里了结了他。
这时候一个女子冲进公堂将老妪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