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接将沈倩彤给激怒了,她指着江谷雪骂道:
“江谷雪,你什么意思?”
江谷雪掐着腰看向沈倩彤说:
“咱们院长也曾经是布衣出身。
据我所知给咱们上课的林渊山长也是布衣。
林渊山长文采斐然,受到多方青睐,可是他自愿留在书院教导我们。
布衣又如何,谁祖上数三代不都是布衣么?你有何狂妄的。”
“说的好!”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称赞,在场的少女们都看了过去。
肖青也看了过去,来人是个男子。
男子一身淡蓝色长衫,头发松散的披在后面,只用一根发带简单的绑住。
男子身上的气质很随性,看着就不是个死板循规蹈矩之人。
男子的面容很清秀,清秀中带着几分狂妄,眉宇间还带着几分英气。
就这样矛盾的两种风格映射在他的身上反而显得别具一格,相得益彰。
他的衣服有些略微的不整。
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酒香,而不是酒气。
走起路来带着几分凌乱与不稳。
看似醉酒又不是醉酒,他走到众人的最前方笑着说:
“我是云之浩,你们的山长。”
云之浩说完转身在墙上铺了一张硕大的宣纸。
“今天你们的课程很简单,就是品画!”
云之浩说完像是变魔术一样手中忽然出现了毛笔。
他转身就将笔墨沾湿挥手开始作画。
所有的女子此时都安静的看向前方。
云之浩下笔神速,毛笔在他的手中飞速的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