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女儿,还请大夫快些给我女儿止疼!”
齐大夫点头。
“这个好说,老夫这就为小姐施针。”
齐大夫倒是有几分本事,给肖青施针的那几处都是解毒的针法。
再拔下针后,肖青硬是逼着自己吐了几口污血。
齐大夫看着吐出的污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
“夫人放心,小姐的毒已经解了。
一会老夫再开个方子,还请夫人让今天喝过羹汤的人都喝上几剂。”
柳清新很是郑重的给齐大夫行了一礼。
“是,多谢齐大夫。多谢大夫救我女儿。”
“夫人言重了,这天色也不早了,老夫就告辞了。”
送走了来看病的大夫们,柳清新便去煎药了。
这一次她没有让任何人去煎药,就连煎药的药罐子都是从库房里从新拿的。
直到看着肖青将药给喝下去,她这才放心,然后就是抱着肖青哭了起来。
肖青心里懊悔,自己这次是真的吓到自家老娘的了。
可是她又不得不这么做,前世自己也中毒,还是自己身边最相信的人。
后来娘亲也中毒,也是被身边的人下的毒。
因为这个毒,她们娘俩都很惨。
肖青轻轻地拍打着柳清新的后背安慰的说:
“娘亲,你应该猜到是谁下的毒了吧?”
柳清新点头:
“是娘亲不好,竟然这么容易相信了他人。
明儿为娘就将她们三人送到官府里去。”
肖青抓着柳清新的手摇头说:
“娘亲,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他们一家三口来我们这里下毒肯定是有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