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携走出病房,来到隔壁于洋的房间。
白朔站在床边,眉头紧锁地看着昏迷的徒弟再想到刚才才看到的其他几个孩子,特别是竹念的状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看到并肩走进来的棠溪尘和陆厌:“棠溪!鬼崽!你们……你们没事了?!”
他不久前去看他们,两个人都没醒,但是他们状况最好,所以才没那么担忧。
“白师父,放心,我们没事了。”棠溪尘安抚。
陆厌则径直走到于洋床边,目光落在他身上。
白朔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这小子外伤最重,双腿和手臂多处骨折,肋骨也断了两根,内脏也有震荡出血……唉,能捡回条命已是万幸。隔壁的小竹念更麻烦,内伤极重,经脉都……”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忧心忡忡。
陆厌没说话,他伸出手,掌心悬在于洋身体上方,那股温和而磅礴的幽蓝神力再次涌现,如同最纯净的生命之泉,缓缓注入于洋体内。
肉眼可见的,于洋苍白的面色迅速红润起来,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身上那些固定的夹板和绷带下,似乎传来轻微的骨骼愈合的微响。
“唔……”于洋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床边的白朔,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师父……您怎么也死了?阴司伙食咋样啊?”
白朔也惊讶,但是听到这句话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难得没有一巴掌拍过去,只是无奈地笑骂:“死个屁!你小子命硬着呢!大家都会好好的!”
于洋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身体,猛地坐起身来,惊奇地活动着手脚:“嚯!这真的没死吗?感觉全身暖洋洋的,舒服得能打死一头牛!他们呢?竹念和白寻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