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尘同样从主功法册子里点出两页,分别化作两本散发着不同气息,一道沉静温润,一道带着佛性光辉的册子虚影,递给了白寻和竹念。
“这是师父带来的,说是我们自己的东西。”棠溪尘解释了一句。
白寻和竹念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功法虚影,明显比于洋沉稳得多。
他们快速浏览了一下开篇,眼中也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震撼和明悟,但两人对视一眼,都按捺住了立刻研究的冲动,只是郑重地将功法收起,对着凌真人再次躬身:“多谢前辈!”
凌真人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逗弄着怀里咯咯直笑的小墩墩,捏捏它的小胖手,又摸摸他的小小肚肚,玩得不亦乐乎,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丢了几本无关紧要的册子。
棠溪尘看着窝在沙发里逗娃的老头子,无奈地走过去:“师父,您知道的,总该说说吧?”
凌真人此刻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将怀里咯咯笑的小墩墩轻轻放在旁边沙发上,小茗茗立刻飞过去挨着小墩墩坐下。
他端起小茗茗泡的茶,抿了一口,神色难得认真了几分:“我知道的,大概和黑无常和白无常的差不多。更深的内情,确实不清楚,反正也不是什么天下大乱的大事,就是他和小阿厌的事还有他和阴司的事。”
他放下茶杯,宽大的袖袍一拂,一道乌光闪过,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出现在他掌心。
令牌散发着一种内敛却无比厚重的守护气息。
凌真人手腕一抖,令牌便化作一道乌光,稳稳地落入陆厌手中。
“拿着,”凌真人的目光落在陆厌身上,带着一丝长辈的郑重,“你师父让我转交给你的。此乃’玄冥守心令‘,能替你挡三次必死之劫。除了天帝亲自出手,或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