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院,那禁术,那驱使老鬼夺舍的令牌线索终于清晰地指向了他们!
“他爹的!阴魂不散!”于洋骂了一句,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桃木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又痞又悍的表情,眼神却亮得惊人,“走了走了!坐这分析个屁!疑惑什么的带回家再想!现在!”
他剑尖遥遥一指山下那片被阴云笼罩、鬼气未散的大学城废墟,声音带着一股子冲劲:“该去打架了!那边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呢!”
棠溪尘没有言语,只是握紧了陆厌的手,十指相扣。
陆厌银灰色的眼眸回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无需多言,身影便如同两道默契的流光,朝着那片混乱的战场方向并肩而去。
山风掠过,吹动竹念的衣角和白寻微乱的发丝。
竹念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爱人,声音放得极轻:“很累吗?”
他以为白寻这样是因为幻境耗费了他太多心神。
白寻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感受着佛光带来的暖意和竹念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轻轻地摇了摇头:“还好,不累……只是觉得过了好久好久,看到了好多……”
他顿了顿,还是实话实说:“觉得过得太久了,我……想你了。”
从前经历别人的一生,他仍旧觉得平常,可如今不过是在幻境里那么点时间,他就产生了极致的思念。
这简单直白的一句话,瞬间击中了竹念的心,他微微侧过头,一手依旧稳稳扶着白寻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捧住了他的脸颊,在周围尚未散尽的硝烟和血腥气息中,带着他特有的直白和浓烈的心疼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