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到底是谁的幻境？

温淮变成了厉鬼，那就不可能是他的，扬乐……

他也死了吗？

他缓缓开口：“可以出来了吗？已经结束了。”

这时，一个身影缓缓凝聚在白寻面前。

白寻看着这个人：“扬乐？！你……也……不对，”

他顿了一下，疑惑道：“你是扬乐掉魂时留下的执念？”

“嗯。我没死。”扬乐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白寻，投向幻境中那个笨拙守护的自己身影：“后来他变得更厉害了，”

扬乐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恍惚，“就把我带着离开这里了。”

白寻暗自松了口气，本体安全就好。

他温声问道：“你们在哪？你的执念是什么？需要我们做什么？”

扬乐的目光从幻境中收回，直视白寻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带着冰冷的恨意：“这种书院，可以彻底毁灭吗？让它们永远消失，再也不能害人！”

白寻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能！必须毁掉！”

得到这个承诺，扬乐眼中的冰冷恨意稍缓，但随即被更深的哀伤覆盖。

他再次看向幻境里的那个身影，声音颤抖：“他死了……你们……会伤害他吗？他变成了那样，还能……还能正常投胎吗？”

这才是他最深最痛的执念。

他害怕温淮因为变成厉鬼造下杀孽而被阴司惩罚，害怕他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