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意识在那双重毁灭性的冲击下，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崩解……

白寻眼睁睁地看着。

他看到温淮眼底最后那点属于“温淮”的挣扎、痛苦、爱恋和不甘……

如同风中残烛，在那浓稠腥甜的毒雾和震耳欲聋的噪音中，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然后。

彻底。

熄灭了。

浓雾中，温淮抽搐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

他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睁着，倒映着墙壁上那些扭曲跳动的影像，却再也映不出任何属于“人”的光彩。

浓稠腥甜的烟雾尚未完全散去，’温淮‘脸上那僵硬空洞的“温顺”笑容还凝固着。

他缓缓转动着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迷茫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邪异、贪婪和玩味的幽光。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弥漫的烟雾，看向门口那个点燃线香的张老师。

四目相对。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邪笑，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呵……好久不见啊，张老鬼。这次换的这张皮……真不错。”

他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脸颊，动作轻佻而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