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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骤然切换,回到扬乐的房间,他被父母锁在房间里了。
父亲祈求他理解他们的苦心。
距离温淮失联,已经过去整整三天。
这三天,对扬乐来说,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反复煎熬。
他几乎没合过眼,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将它盯穿。
他的电话打了无数次,都没有接通。
桌子上散落着各种计划草图、可能的联系人名单、甚至还有一张他偷偷买好的、去温淮老家的最快一班飞机的登机牌,时间就在倒计时结束后的两小时,三天的约定,没有人再联系他的话……
他决定孤注一掷了。
就在这时,沉寂了数日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温淮。
扬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划不开接听键。
“喂?淮哥?!是你吗?你怎么样了?你在哪里?!”扬乐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狂喜与担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短暂的沉默,让扬乐的心猛地一沉,“淮哥?你怎么了?”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是我。扬乐。”
是温淮的声音,千真万确!
和之前那个声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