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银铃触感让他心中一定。
“阿厌要乖,”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浓浓的关切,“要非常小心。能不出来就不出来,实在需要现身,也一定要在我身边,明白吗?”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真遇到无法匹敌的危险,他就直接带着阿厌传送到阴司阎罗殿。
或者直接去罗酆山,反正他们说了,阿厌是大帝的徒弟,而且看他们态度,阿厌应该没有做错什么事。
所以保护自己的弟子,或者让阴司的人自己去解决他们内部惹出来的麻烦,再正常不过。
陆厌乖乖点头,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安心:“嗯,我知道的,哥哥。”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竹念带着担忧和心疼的低呼:“白寻!你又……?”
白寻点了点头,脸色有些苍白,眉头微蹙,显然刚才看到的景象触动了他。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瞬间涌入的、属于亡者的强烈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嗯,又进了一个……这次是……”
因为这个幻境里有这里变成怨气冲天的鬼门关的原因,所以白寻语气快速的和他们说了起来。
幻境。
繁忙而明亮的机场大厅。
一个穿着干净t恤,下身穿着牛仔裤,背着双肩包,笑容阳光灿烂的少年,正扬着手中崭新的录取通知书,对着面前依依不舍的一家人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