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厌耐心教导的声音。
“宝宝知道啦!兔兔软乎乎的……好小呀……鬼崽哥哥,这是兔宝宝吗?”小家伙的声音充满了惊奇和怜爱。
“嗯……是小兔宝宝。”陆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大一小两个专注的身影。
陆厌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小家伙捧着的兔子身上,神情是棠溪尘熟悉的专注和温柔。
看着他的阿厌,那个曾经被他困在府里、眼中只有他这一缕执念的傻小狗,此刻正如此自然地教导着一个非人的小灵偶如何温柔地对待另一个小生命……
棠溪尘的心像是被温热的泉水浸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欣慰充盈了胸腔。
他的阿厌终于也像所有鲜活的生命一样,与这温暖人间相连的羁绊和温度。
就在这时,陆厌仿佛心有灵犀般抬起了头,银灰色的眼眸精准地捕捉到了倚在门边含笑注视着他的棠溪尘。
他眼底瞬间漾开更明亮的光彩,像冰雪初融的湖面映入了暖阳,自然地朝棠溪尘招了招手:“哥哥。”
棠溪尘笑着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目光先是落在陆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爱意,然后才看向小家伙怀里那只紧张得微微发抖的小兔子。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兔子温热柔软的背脊,声音带着笑意逗小家伙:“宝宝这么厉害呀?抓到小兔子了?”
小墩墩立刻挺起小胸脯,蓝眼睛亮晶晶的,小奶音充满了“快夸我”的骄傲:“是鬼崽哥哥教宝宝抓的!鬼崽哥哥最厉害!宝宝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