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尘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之前没有显现出来,可能是他们的缘分……还没有真正走到那水到渠成的地步罢了。”
他放下茶杯,用了一句俗语,却赋予了更深的道意,“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他们俩这一世……”
他微微一顿,语气带着点微妙的感慨,“这便是那’千年修得‘的第一世’共枕眠‘了。”
于洋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瞬间就悟了!
敢情不是没有,是时候未到!
现在时候到了,那俩木头开花了,红线就自己蹦出来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懂了懂了!”
随即,一股巨大的“悲愤”涌上心头,他夸张地仰天哀嚎一声,抱着怀里还在努力嚼葡萄的小墩墩晃了晃,“哎呀!苍天啊!大地啊!这下好了!连白寻和竹念都脱单了!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形单影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单身狗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怀里的小墩墩被他晃得葡萄差点噎住,好不容易咽下去,眨巴着蓝眼睛,刚才那些深奥的“姻缘线”、“共枕眠”它是一句没听懂,就精准捕捉到了最后三个字。
它立刻举起沾着葡萄汁的小胖手,指着于洋的鼻子,奶声奶气、无比认真地重复道:“于洋哥哥是狗狗吗?”
小家伙还学着小狗叫了两声,“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