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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和棠溪他们在同一个世界时他的故事,弟弟为什么早死。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迟来的兄长的笨拙和温柔,轻轻揉了揉沈南星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释然:“嗯,那就好。”

沈南星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随即又看向竹念,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好奇和关切:“那你呢?才三岁就在寺庙里……”

他无法想象那么小的孩子,在青灯古佛的寺庙里,没有父母亲人,又有那么严重的遗传性疾病,他是如何长大的。

竹念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葡萄表皮,声音平静,像是在叙述一段遥远的、与他无关的过往:“还好,都过去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组织语言,“后来……是白朔师父,就是白寻的父亲,把我从松隐寺接了出来,带回了正阳监。”

提到正阳监,他紧绷的嘴角似乎柔和了一丝:“在这里就没有苦难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这个事实,然后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而且,有白寻他从小照顾我。正阳监其他长辈也很好,后来,又有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也很照顾我。”

这份依赖,已经在不知不觉地刻进了骨子里,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沈南星认真地听着,用力点了点头。

他能感受到哥哥提到“正阳监”和“白寻”“朋友们”时,那份从心底涌出的安定感,这让他彻底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