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清晨,天光微熹。
薄雾如同轻柔的纱幔,低低地笼罩着无垠的绿野。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和露水混合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
最大的那顶蒙古包里,陆厌正细致地为棠溪尘整理衣襟。
棠溪尘今日依旧是一身张扬夺目的红衣,裁剪利落的黑色长裤衬得他双腿笔直修长,黑发被陆厌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角,更添几分慵懒风流。
陆厌则是一身同款式的白衣黑裤,银发垂落肩头,在晨光熹微中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系好棠溪尘腰间的束带,动作轻柔而专注,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银灰色的眼眸抬起,清晰地映着爱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和神采。
“哥哥今天似乎格外开心?”陆厌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他能感受到棠溪尘身上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轻松和雀跃。
棠溪尘丹凤眼微挑,眼波流转间光华潋滟。
他忽然抬手,精准地抓住了陆厌正在为他整理袖口的手腕。
掌心传来的触感不再是微微的暖意,而是带着一种实实在在的,属于鲜活生命的温热。
这温热比昨夜篝火旁更加清晰、更加稳定有力,他收紧手指,牢牢握住陆厌的手腕,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笃定:“阿厌,你的手好暖,融合了?!三魂两魄了?对不对?!”
陆厌被他抓着手腕,感受着他掌心的力度和那份炽热的惊喜,眼底的笑意如同初融的春水,温柔地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