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无奈了,于洋应该也知道才对啊?
这家伙是真的神经大条啊!
于洋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哦——对哦!我傻了!”
他看看竹念,又看看沈南星,那相似的眉眼在火光下更加明显,“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随即他又转向白寻,一脸惊奇加佩服:“你怎么联系到他的?他可是大明星啊!行程不都保密的吗?”
白寻正用一把小刀细致地切着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猪肋排,闻言头也没抬,语气依旧温和沉稳,带着点无奈:“他弄的棠溪的生祠,是父亲选址,我去解决的后续。”
言下之意,自然有联系渠道。
于洋的脑子在解决案子之后就放在正阳监了。
明明棠溪才刚说完。
于洋的脑回路瞬间跑偏,重点落在了另一个地方,他夸张地咂咂嘴:“豪啊!居然能请得动师父和大师兄?!”
师父和白寻出手,那绝对是顶格待遇了。
他又看看沈南星,再看看竹念,感叹道:“那么有缘?兜兜转转都找我们一堆人了?”
棠溪尘一边享受着陆厌的投喂,一边点头,黑发在火光下泛着柔光,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可不是,缘分这东西,玄得很。”
之前是觉得无缘不能强行续缘,谁知道他给自己弄了那么离谱的生祠,请的还是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