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尘胸膛起伏,眼尾泛着诱人的红,凤眸里带着一丝水汽和不解,喘息着问:“……怎么了?阿厌?”
他抬手,安抚性地捏了捏陆厌线条紧绷的下颌。
陆厌银灰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眷恋,有占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棠溪尘敏感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看到马……就想起从前了……”
从前……那些棠溪尘的些烽烟四起,生死一线的战场岁月。
想起他日日夜夜在将军府等他回来的煎熬。
那份深埋的占有欲和不安,反而在某些熟悉的意象面前,被重新勾了出来。
棠溪尘瞬间明白了,他心底一软,有些无奈又心疼,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陆厌的脸颊,声音带着安抚的轻哄:“乖……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很安全,嗯……阿厌,别闹……”
他微微偏头,躲开陆厌在他颈间作乱的唇,提醒道,“还要出去吃饭呢。”
外面于洋的大嗓门和小墩墩的嬉闹声隐约传来。
陆厌的动作顿住,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大型犬。
他眼底的暗涌缓缓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委屈的依恋。
他埋首在棠溪尘颈窝,深深吸了一口爱人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闷闷地“嗯”了一声。
虽然不满足,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禁锢,只是依旧紧紧握着棠溪尘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
“走吧,饿死了。”棠溪尘捏了捏他的手指,拉着他往外走。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