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白寻!
白寻看着他鸵鸟般的样子,无奈又好笑,试探着问:“那我拿上来?在房间吃?”
“那更丢人!”竹念立刻否决,声音都拔高了。
在房间里让白寻送饭?那岂不是坐实了……坐实了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但就是觉得更别扭更丢脸!
他烦躁地把白寻推得更远了,像是要把他带来的那些混乱的情绪都抓掉,然后猛地站起身,不再看他,径直朝着房间内的独立洗手间走去,背影带着一股’豁出去了‘的悲壮感:“烦死了!我去洗脸!”
看着那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白寻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
楼下,时间早已滑向上午十一点。
阳光透过古朴的窗棂,暖洋洋地铺满了大厅。
厨房里,陆厌正有条不紊地将最后一份豉汁凤爪从蒸笼里取出,浓郁的酱香混合着虾饺的鲜甜、叉烧包的麦香以及艇仔粥的温润米香,霸道地弥漫了整个空间。
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晶莹剔透的虾饺、圆润饱满的烧卖、油亮诱人的凤爪、蓬松雪白的叉烧包、热气腾腾的艇仔粥,还有切成小块煎得金黄的萝卜糕,全是棠溪尘点的菜式,还有小家伙喜欢的奶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