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打开。”他看着棠溪尘,毫不犹豫的说,让一个情绪崩溃会伤害自己的病人独自在病房里,才真的不行。
棠溪尘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急切,想到竹念刚才回来时那混乱的气息,最终叹了口气。
他知道白寻比他了解竹念,所以指尖金光凝聚,对着三楼竹念房间的方向凌空一点。
一道细若游丝却凝练无比的金芒无声射出,精准地刺入那层灵力屏障。
白寻早就上楼了,他甚至没等门完全打开,身形一闪,已经如一阵风般冲了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将门在身后带上了,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和声音。
棠溪尘站在楼下大厅,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厨房从背后搂住爱人的腰。
陆厌没有回头,低声问,“怎么了,哥哥?竹念又生病了吗?”
棠溪尘摇了摇头,低声和他解释。
竹念的房间。
光线昏暗,竹念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身影单薄得像一张纸。
他听到了门禁被强行破除的细微声响,听到了白寻冲进来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整个人充满了抗拒。
白寻看着那个倔强又脆弱的背影,心像被狠狠揪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小心翼翼:“竹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