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尘走到矮榻边,挨着陆厌坐下,自然地握住了他微凉的手。
白寻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沙发里,竹念立刻将滑落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语气嫌弃的小声说:“还说没事……”
于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胸中积郁的浊气都吐出去,骂了句:“他爹的,总算……告一段落了。”
他眼神扫过禁闭室的方向,眼底的冰冷毫不掩饰,“那些不是人的东西,该怎么痛苦怎么来。”
小墩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鬼崽哥哥腿上的小小纸人身上,蓝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她蹑手蹑脚地爬到陆厌身边,也不敢靠太近,怕吵到小家伙,只是小小声地问:“鬼崽哥哥……小小宝宝……明天就要走了吗?”
陆厌银灰色的眼眸看着腿上的小纸人,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嗯,她会再次去到父母身边。”
然后,陆厌微微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棠溪尘,清冷的嗓音带着关切:“哥哥累不累?”
棠溪尘摇了摇头,反手更紧地握住他微凉的手指,指腹在他腕间轻轻摩挲,感受着他魂体的波动:“没事。你呢?放出那么多精纯鬼气滋养它们,魂力消耗不小吧?有没有事?”
他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陆厌任由他探查,平静地回答:“没事,哥哥别担心,休息两天就好。”
他的魂体确实有些虚弱,但根基稳固,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