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瞬间空荡下来,只剩下法坛流转的微光和尚未散尽的紧张气息,以及地毯上。
白寻抱着沉睡的纸人婴儿,虚弱地靠在沙发里。
脚边,小墩墩还紧紧抓着他的裤脚,小脸上泪痕未干。
小家伙看看空荡荡的大厅,又看看白寻苍白的脸和衣服上的血迹,蓝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害怕。
它松开裤脚,啪嗒啪嗒跑到旁边,费力地拖起白寻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一件厚外套,又啪嗒啪嗒跑回来,踮起脚尖,努力想把外套盖在白寻身上,小奶音带着哭腔,怯生生地问:“白师兄……疼不疼?宝宝给你盖盖……冷不冷……”
白寻看着小家伙努力的样子,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冲淡了些许灵魂深处残留的冰冷粘腻感。
他伸出没有抱孩子的那只手,轻轻揉了揉小墩墩毛茸茸的小脑袋,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不疼。谢谢宝宝,过来,抱抱好不好?”
小墩墩摇了摇头,“宝宝不用抱抱,白师兄好好休息。”
白寻捏了捏它的小脸蛋,点点头,接过那件被小家伙拖过来的外套,随意搭在腿上,目光落在怀中安睡的纸人婴儿身上,眼神深邃而冰冷。
陆厌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第一个目标的所在地,就是那什么刘总的公司,这是哥哥说必须第一个抓的。
这是一间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顶层的豪华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