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整个身影如同水波般晃动,迅速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极淡的阴气波动。
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多年的默契和眼前惨案的紧迫性,让所有人都瞬间进入了状态。
棠溪尘神色沉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团微弱的光晕。
他的指尖流淌出温暖而纯粹的金色光芒的功德金光,缓缓注入那团破碎的魂光之中。
金光所过之处,魂光那剧烈的不安和痛苦似乎被稍稍抚平,闪烁的频率也稳定了一些,虽然依旧脆弱不堪,但至少不再像下一秒就要彻底溃散。
陆厌无声地靠了过来,紧挨着棠溪尘站着。
他伸出修长微凉的手指,极其轻柔地触碰在那团魂光的外层阴气包裹上,闭上了银灰色的眼眸,全神贯注地去感知这小小灵魂的深处残留的一切。
另一边,白寻动作迅捷地从自己的储物法器里取出了彩纸和剪刀。
他面容沉静,手指翻飞,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一张张彩纸在他指尖被裁剪、折叠、粘贴,不过片刻,一个精巧的、带着柔和能量波动的襁褓状小纸人便已成型。
这不是普通的纸人,而是能暂时温养、稳固残魂的安魂载体。
于洋则已经在地板上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