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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喃喃的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来的?”

闻言桌上一片低沉而了然的轻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分享秘密的优越。

陈总脸上更是浮起一层矜持的傲然,他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沾了沾嘴角,仿佛在准备宣布一件无上荣光的伟业。

所有人的目光,特别是田总那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陈总的声音带着一种讲述传奇的悠远腔调:“寻常的羔羊,怎么配入各位的口?我们吃的这个,是真正的’未染尘‘的母羊怀胎,足七月,正是小羊在腹中骨肉初成、将生未生、气血最旺、灵性最足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看到的是全神贯注的倾听,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和认同。

第181章 蒸羊羔2

田总听得呼吸都急促了,紧紧盯着陈总开合的嘴唇。

赵总见状迫不及待的催促,语气带着炫耀:“快,和他说说,我们是怎么取材的。”

“取材?这是最关键的一步,”陈总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调,“不能等生,一生下来,那口先天胎元就泄了,灵气就散了。得在母羊临盆前最后几个时辰,精准剖腹。手要快,眼要准,刀锋过处,要刚好破开胞衣,取出那蜷缩着的、温热的小羊羔。”

他微微眯起眼,似乎在回味某个神圣的场景,“那心跳声,咚咚咚的,又急又快,像擂着小鼓,那是生命最蓬勃、最鲜活的律动……仅出的瞬间,胎衣里包裹的羊水和胎血,那才是精华中的精华,一滴都不能浪费,立刻混入特制的高汤里。”

“取出的胎羔,立刻用最嫩的荷叶包裹,荷叶上还得撒一层从长白山百年老松树根下采的雪水冻成的冰晶。然后放入紫砂汽锅,锅底垫着三年以上的金华火腿,最中心那一小块部位,再铺一层云南深山采的鸡枞菌王。蒸时只能用松木明火,火候要文,要稳,要足三个时辰。让荷叶的清气、松木的香、火腿的咸鲜、菌王的野韵,一丝丝、一缕缕地沁进去,把这天地间最纯净、最浓缩的先天之味……彻底唤醒、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