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以前爱说话的阿厌也好,还是现在安静的阿厌也好,都是我的阿厌。”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陆厌的眉骨,眼神里是深沉的珍视:“我说怀念过去,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无论是过去的活泼,还是如今的沉静,都让我觉得幸福,无比幸福。”
他微微倾身,拉近两人的距离,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所以,不必为了我刻意改变什么。我的阿厌,只需按自己最舒服、最快乐的样子活着就好。”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掠过一丝只有陆厌能懂的、近乎霸道的占有欲:“只有一条……那就是无论什么样子,都得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去,懂吗?”
陆厌银灰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棠溪尘的身影,那点歉疚被汹涌的暖流取代。
他微微点头,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
“嗯。哪里也不去。”
竹念看夫夫俩聊完了,调侃道:“鬼崽要改变?那先叫声‘竹念哥哥’听听?”
陆厌瞥他一眼,面无表情:“做梦。”
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噗!”于洋刚喝进嘴的果茶差点喷出来,“这差别待遇!秃驴你不要自取其辱!”
白寻把剥好的橘子塞进竹念嘴里,成功堵住了他的抗议,“闭嘴吧你。”
小墩墩趁机爬到陆厌膝头,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鬼崽哥哥以前经常给漂亮哥哥扎的小辫子是什么样的呀?”
小家伙总是把话题绕回来,因为它真的非常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