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会煞有介事地给小纸人配音:
“杀呀!冲垮他们的左翼!”
“弓箭手!放箭!掩护骑兵!”
“哎呀!中埋伏了!撤!快撤!”
那认真的模样,仿佛指挥的不是纸人,而是真正的千军万马,然后还煞有介事的和他介绍那是什么阵,什么计谋……
“哇哦——”于洋的声音打断了陆厌的回忆,他挤眉弄眼地用手肘捅捅旁边的白寻,“养成系啊!还是童养夫那种!”
白寻也含笑点头,眼底也是调侃。
竹念突然笑起来,他的脑回路依旧乱七八糟的:“哈哈哈我懂了!所以鬼崽现在话少是因为——‘哥哥再看那人一眼我就杀了他’!”
他模仿陆厌冷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然后自己又笑得前仰后合,“结果发现根本杀不完!哈哈哈!最后气成锯嘴葫芦了!”
陆厌指尖一弹,一粒饱满的花生米精准无比地砸中竹念的额头,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哎哟!”竹念捂着脑袋往后一仰,差点带翻椅子,被白寻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后衣领。
“也没有,他小时候很可爱的。”棠溪尘支着下巴回忆,眼中带着怀念的光,“十三岁就会给我束发,就是手艺太差,下手没轻没重的,扯得我头皮生疼,还喜欢生闷气就偷偷给我扎小辫子。”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仿佛那疼痛还在,但是现在的陆厌却非常的熟练了。
陆厌眨眨眼,顺势在他掌心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又亲昵。
“噫!”于洋夸张地搓着胳膊,“老是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