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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铺开了大大的案桌,红纸金粉铺陈开来,一派喜庆。

于洋正围在案桌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死死盯着棠溪尘运笔如飞的手腕,嘴里不住地发出惊叹:“卧槽!卧槽!这笔锋!这力道!这布局!绝了!棠溪大师!您这书法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吧?天才!绝对是天才!大师!收我为徒吧!我不学阵法了,我要学写字!”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恨不得当场跪下拜师。

棠溪尘唇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手腕悬停,一个遒劲有力的“福”字如行云流水般落在洒金红纸上,最后一笔收得干净利落,气势浑然天成。

旁边的小墩墩也没闲着。

它坐在一张特制的小板凳上,面前摊开一小张红纸,小胖手抓着一支小号毛笔,脸上、手上、甚至鼻尖上都沾满了金粉和墨迹,像只小花猫。

它正无比认真地“画符”,小嘴抿得紧紧的,虽然画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谁也看不懂,但架势十足,仿佛在完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作。

棠溪尘写完一副对联,放下笔,拿起旁边盛着金墨的小碟。

他弯腰,轻轻抓住小墩墩那只沾满金粉的小胖手,在墨碟里按了按,然后稳稳地在自己刚写好的那副对联的落款角落,印上一个小小的、金灿灿的手印。

“宝宝盖章~”小家伙看着自己留下的“墨宝”,开心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脚丫在板凳下快乐地晃悠起来,完全忘了自己的大作。

不远处的石桌旁,陆厌正低着头,银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束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

他手里拿着小巧的剪刀和红纸,神情专注得如同在处理一件精密法器。

他剪好一个繁复的“福”字窗花,拿起来仔细端详,又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棠溪尘:“哥哥,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