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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某说完,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他看着自己那具躺在冰柜里的“杰作”,又看看满地的血冰,脸上那种病态的亢奋褪去,只剩下深深的茫然和委屈。

他抬起头,看向棠溪尘和陆厌,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平:“大师,你说……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不负责任的人那么多?我的东西丢了,对他们来说就是小事,可那是我全部的心血啊!我都要死了,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让他们后悔!让他们也难受一次!至少,至少吓到他们一次!”

他的魂体微微颤抖,像个找不到出路的孩子。

棠溪尘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又可怜的年轻的魂魄,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什么。

安慰?显得苍白。

指责?他都死了。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声音平静无波:“是非对错,自有因果律断,阳间律法或有疏漏,阴司簿册却无错漏。”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连神都会有私心,有麻木不仁,更可况是人类呢。

不要对任何人,任何职业有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