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值守的民警正搓着手哈气,楼道里阴冷的空气让他们有些不自在。
突然,眼前毫无征兆地出现两个身影,一个红衣黑裤,气质慵懒中带着锐利;
另一个银发垂肩,面容俊美却透着非人的清冷。
两人都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按上了腰间的警械。
“正阳监。”棠溪尘亮出证件,银质的徽章在楼道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呼……大师您可算来了!”年长些的民警明显松了口气,额头上还有未干的冷汗,“这案子……太邪门了,我们实在……”
棠溪尘点点头,目光径直投向那扇虚掩的、贴着封条的房门。
即使隔着门缝,一股混合着血腥味的、深入骨髓的阴冷气息已经丝丝缕缕地透了出来。这绝不是普通的凶杀现场。
“现场保持原状了?”他沉声问道,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绝对没动过!”年轻民警连忙保证,声音还有些发颤,“法医……法医做完初步检查就走了,说……说不敢多待……”
主要是怕被诅咒。
棠溪尘不再多言,推门而入。
陆厌无声地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门开的瞬间,那股阴冷血腥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