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法灵动,在狭窄的医疗室里左躲右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师叔息怒!息怒啊!误会!都是误会!”于洋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嘴里还不忘喊着,试图挽回局面,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纯属徒劳。
“误会?!耗子药也是误会?!”严长老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追得最紧,差点一把揪住于洋的道袍后摆。
赵长老的拂尘扫过一排药瓶,乒乒乓乓一阵乱响:“目无尊长!心思歹毒!留你何用!”
李长老堵在门口方向,怒喝道:“给贫道站住!”
一时间,医疗室里鸡飞狗跳,人影翻腾,拂尘带起的劲风、追打带倒的椅子、长老们的怒吼和于洋的怪叫混成一片。
陈河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家师兄被三位暴怒的师叔追得满屋子乱窜,好几次都差点被扫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被淹没在混乱的噪音里。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闭上眼,长长地、虚弱地叹了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其实……师兄昨晚……给我输了半夜的灵力……才稳住伤势的……”
可惜,此刻暴怒的师叔们和抱头鼠窜的师兄,谁也没听见他这句微弱却真实的辩解。
于洋终于忍无可忍,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给白寻发消息:[你快来!!!再不来我就把这几个老不死的打死了!!!真的!!]
白寻这边刚伺候完竹念吃饭,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于洋的夺命连环call:
[救命!!!]
[三个老古董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