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棠溪尘睡不够会不舒服,可是吃不够更加不舒服。
棠溪尘闭着眼睛蹭了蹭他的下巴:“嗯。”
小墩墩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床边,眼巴巴地望着香气四溢的早餐。
棠溪尘推开陆厌去洗漱,陆厌抱起小家伙带它也去洗漱了。
在棠溪尘正想去扶竹念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白寻精神奕奕地走了进来,看到满桌早餐时眼睛一亮:“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他自然地走到竹念床边,动作轻柔地扶他坐起来。
竹念低头看着手腕上包扎的纱布,恍惚了一瞬,终于能发出了声音:“我这是……又发疯了?”
“嗯哼,”棠溪尘叼着勺子点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不过比上次进步,至少没拆病房。”
几人的表情都无比自然,就像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他继续转述医生的结论:“说是药物反应,等今天检查完再调整。”
竹念的双腿还有些发软,白寻稳稳地托着他的手臂,什么都没说。
洗手间里,温热的水流冲过竹念的手指,白寻拧了毛巾,像照顾孩子一样给他擦脸。
“我觉得今天挺好的,”竹念任由白寻摆弄,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声音闷闷地回复棠溪尘的话:“那个药也不一定是坏的……”
“等检查完就知道了。”白寻打断他,动作却温柔至极,连他微微发抖的指尖都小心地擦干。
情绪变好了,副作用变大也不好。
很伤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