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念伸手想接碗,可指尖刚碰到碗边,手腕就控制不住地发抖,这新换的镇静药物副作用让他连握勺子的力气都没有。
“我来。”白寻自然地接过碗,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语气轻柔:“张嘴。”
竹念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乖乖张嘴。
粥熬得软糯,里面加了山药和红枣,温补脾胃。
小墩墩坐在棠溪尘腿上,眼巴巴地看着,小嘴不自觉地跟着一动一动,仿佛也在吃似的。
棠溪尘好笑地捏了捏它的小脸,从桌上拿了块奶黄包塞进它手里:“看什么看,吃你的。”
小家伙“嗷呜”一口咬住,幸福地眯起眼睛,“好好次!”
白寻一边喂竹念,一边抬眼扫过坐在病房里吃得正香的棠溪尘和于洋,无奈道:“我怀疑你们就是过来蹭饭的。”
棠溪尘理直气壮地咬了一口煎饺:“阿厌闭关了,家里根本没人做饭。”
于洋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接话:“而且怕这小祖宗在家哭倒正阳监,还是白妈妈在的地方安全。”
小墩墩闻言,立刻从食物中抬起头,腮帮子还鼓着,像只小仓鼠似的抗议:“宝宝才没有哭倒正阳监!”
竹念被逗笑了,结果呛到,白寻连忙放下碗,轻轻拍他的背:“慢点。”
“咳咳……没事……”竹念摆摆手,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就是觉得……你们这样,好像来医院野餐的。”
“不对。”棠溪尘挑眉,顺手从于洋碗里抢走最后一块腌黄瓜,“这叫家庭聚餐。”
小墩墩有样学样,也伸出小勺子去够于洋碗里的菜:“家庭聚餐!”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病床周围的一圈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