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了,这些鬼东西看不到他们二人身上的功德金光,这样大的功德,至少救了几百人才能换来的!并且陈横阳寿分明就是未尽!
眼镜男脸色一沉,手中的锁魂链微微震动,显然已经动了怒:“棠溪尘,你别太过分!”
“过分?”棠溪尘的金剑猛地向前一送,剑尖几乎抵在眼镜男的喉咙上,声音愈发冷了:“要不是怕遇到上次那种事,你手里的老鬼我都想拿出来喂冤魂,更何况是留一个阳寿未尽的魂魄!”
阴司的其他阴差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手中的锁魂链哗啦啦作响,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陆厌也上前一步,站到棠溪尘身侧,周身鬼气翻涌。
小墩墩早就跳下来,跑到赵空生他们那边,小身体挡在他们面前。
“大人。”白无常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别让我们难做。”
棠溪尘冷笑,剑锋纹丝不动:“难做?你们阴司难做的事还少吗?你们哪次不这样说?!”
“就是!”于洋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他大步走来,手里还捏着几枚铜钱,脸上挂着讥讽的笑,“现在说是阴司的事了?我们救人的时候,你们在干嘛?在吃你爹的席吗!”
“也不一定是他爹的。”竹念虚弱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他靠在白寻肩上,脸色苍白,却仍带着那股疯劲儿,语气也是满满的讥讽:“说不定是他们自己的。”
眼镜男脸色铁青,手中的锁魂链猛地一甩,怒道:“你们找死?!”
“找死的是你!”棠溪尘的金剑猛地向前一压,剑锋在眼镜男的脖子上划出一道黑色的痕迹,“再废话,我不介意再杀一次阴司的人!”
陆厌在阴司淬炼得三魂稳定,而棠溪尘那二十天在正阳监也发了疯的修炼,这种自毁的方式修炼,对于他这个莫名其妙的体质来说,才是进步得最快的,再加上那个生祠时不时提供的愿力,他终于恢复了了前世的一半法力。
就在双方即将动手的瞬间,白无常手搭在船舱的墙壁上。